以致于第二天没能按时晨练。
“六哥出门了?”陆深一大早开车过来,没看到人,找遍外面的空地也没有。
他现在是休假待分配状态,上面不知道对他有什么安排迟迟没有下达,和他同职衔出来的战友都已经去报到了,就他还在等结果。
好在,陆深别的优点没有,就是心大。
虽然这三年的磨搓和历练让他长进不少,但性格上的特质天生就注定了,可以改变,却没办法彻底剔除。
比如,他在营队里可以风吹日晒,但私底下也能娇生惯养;在手下的兵面前可以疾言厉色,换下那身迷彩他又能插科打诨。
“我就知道他熬不过一天,得,又去找沈婠了……”陆深一下坐到沙发上,对着楚
遇江语重心长,“你说我六哥上辈子是不是欠了那个女人?所以这辈子才被她搞得五迷三道、要死要活?”
楚遇江“六爷没出门,在二楼。”
陆深“……”不早说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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