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一扇透明玻璃,沈婠站在外头,将里面一切尽收眼底。
当然,跟来的权捍霆和胡志北也可以。
“怕吗?”魏含章抽出针头。
赞赞没说话,沉着脸,竟有种无形的气势外泄。
魏含章失笑,不再追问。
其实每次抽血他都会问这个问题,赞赞给出的回答也从来都是沉默。
但他仍然乐此不疲,想从这个特殊的小孩儿脸上看到不说恐惧,哪怕一丝慌乱也好。
可惜,从来没有。
“我要开始了。”说话的同时,将针头斜扎进血管之中。
赞赞绷着一张小脸,只在针头扎进去的瞬间生理性地抖了一下,其余时候安静得不像话。
饶是沈婠已经见过无数次,还是忍不住心头一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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