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子从不拿他当小孩儿看,自然说话也不是对小孩儿的语气。
赞赞没答,抬头看他。
那双漆黑明澈的瞳孔倒映出男人的模样,竟有种令人心颤的洞察力。
好像看懂了所有,一切无所遁形。
“怎么,不方便说?”
赞赞看向天花板,其实是在示意楼上。
楼上有什么?
沈婠。
所以连起来是这个问题要问沈婠才有答案。
二子笑了,捡起拳击手套:“我猜,她不会回去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