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野心,她的事业,她的仇恨,她的所有意难平,都会得到最稳妥的安放,被一一成就。

        郦晓昙从来都看不懂沈婠,每次在她以为自己足够懂的时候,都会被现实狠狠打脸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如此刻,她以为沈婠倦了累了才想要找个人倾诉,然而事实证明,她没有任何倾诉的打算,也没有流露丝毫疲态,好像她开口留下自己,就真的只是为了陪她喝一杯。

        仅此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看不懂,那索性就不去探究,沈婠怎么说,她就怎么做。

        叩叩叩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昙姐,是我。”安保经理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郦晓昙皱眉,这人平时极有眼色,如果不是真的遇到棘手的事情,他不会在这个时候过来打扰。

        询问的目光投向沈婠,后者微微颔首。

        郦晓昙这才扬声:“进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