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剩父子二人。
严恪卸下眉眼间的凌厉,缓声“最近很忙?”
“还好。”
“工作吃得消吗?”
“嗯。”
“新环境适应得怎么样?”
“不错。”
“对集团有什么想法?”
严知返抬眼,看向这个男人,他血缘上的生父。
严恪笑了,但也不甚明显,毕竟,他常以威严示人,在公司几乎没有员工见他笑过。
“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我?以为我会责问你开会时间中途离场接电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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