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见男人安静的脸上,瞳孔幽邃,泛起莫名谲光。

        视线扫过,沈婠像被茫茫夜色包围、裹缠,以致难以挣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整了整外套,解开衬衫的第一颗纽扣,露出微凸的喉结——深沉,冷漠,强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沈婠,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是在宣告,而是在陈述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述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以无视我,冷落我,不原谅我,只要你开心,我绝不反抗。但是——”话锋骤转,陡然凌厉,“不要再让我看到其他男人随便靠近你,否则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否则怎样?”她一身反骨,又岂是他三两句威胁就能折断?

        权捍霆笑了,饱蘸爱恋和缱绻的目光游弋过女人倔强的脸庞,“放心,我舍不得动你一丝一毫,但是我可以让那些男人付出代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以为你还是宁城那个呼风唤雨的权六爷?这里是京平!”沈婠提醒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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