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近,却仿佛隔着不容跨越天堑,这头是生,而那头是——死!
“看见了吗?”胡志北站在她身后,凛冽的嗓音比头顶照射下来的冷白灯还要瘆人。
沈婠没接话,就这么直勾勾看着里面,不曾红了眼眶,更不曾流下泪水。
“你的心可真硬啊,难怪老六想尽办法、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,还是捂不热。”
胡志北讽刺地咧了咧嘴,透过玻璃看向里面“他这也算求仁得仁,当年没死成,现在正好补上。”
“闭嘴!”沈婠恶狠狠回头,像发怒的豹子瞪着他。
仅一眼,胡志北便怔住。
那样的眼神……
像踩在悬崖边,又像吊在绳索上,只轻轻一动,就可能粉身碎骨。
胡志北好似被人掐住喉咙,再也说不出一句风凉话。
很快,楚遇江和陆深也赶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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