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又道“最多半个钟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事实证明,根本不需要三十分钟,在十八分三十二秒的时候,男人就撑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能够如此精确,自然是因为楚遇江在一旁帮忙计时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婠丢开染血的手术钳,地上还散落着几颗白状物,如果仔细观察可以发现那是人的牙齿,除此之外,还有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,具体是什么,不可考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连楚遇江也不知道,因为他一直盯着表盘,没空去看其他,也不想去看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婠她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真的不是个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至少在楚遇江的认知里,没有哪个女人能像她这么凶残暴虐,过程中冷静得像台机器,没有一点感情起伏,连呼吸频率都正常得可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能说了吗?或者,你想我直接剪破你的喉咙?放心,我会注意分寸,你死不了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正因为死不了,才恐怖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这个世上最可怕的从来不是活着,而是想死不能死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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