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春林:“你很清楚,这里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很不简单。”他一字一顿,说话的同时紧盯沈婠。

        后者但笑不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严格说来,不出五服,我们还是一家人,但我知道,你不屑跟沈家沾上任何关系,否则,你不敢害蒹葭受伤住院,又出手教训苍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用的是“不敢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旁系对嫡系也确实“不敢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,沈婠根本不在乎这个姓氏,也不需要求着嫡系赏饭吃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,她无所畏惧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了沈家嫡小姐的光环护体,沈蒹葭和沈苍苍又惹到不该惹的人,最后被教训也是咎由自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沈先生今天来是兴师问罪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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