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推门入内,明亮的灯光将书房每个角落都照得纤尘毕现。
“有事吗?”沈婠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,缓缓抬眼。
“这么晚了,还不睡?”
“想点事情。”
郦晓昙:“想通了吗?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
“工作上,还是感情上?”
沈婠一默。
郦晓昙懂了:“应该和权六爷有关吧?这段时间都没见他过来。”
仍旧不语。
郦晓昙没有得到回应,但并不妨碍她继续:“说起来白泽最开始由他在驯,顺带教一教赞赞,现在他不来,赞赞只能自己胡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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