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深以为她在逞强,还想说什么,下一秒——
“如果我困了,想休息,会叫你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被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沈婠换上无菌服,进去之后,陆深离开。
一会儿还要来换班,他得抓紧时间休息。
月上中天,更深露重。
但对于白光笼罩的地下室来说,感觉不到任何变化,因为光线还是那个角度,惨然也依旧惨然。
仪器之上起伏规律的波段昭示着男人平稳的生命体征。
“何必呢?”静谧中,沈婠轻轻开口。
“你要找屏家的线索大可派人去寻,何必亲自前往?是因为愧疚,想要弥补;还是为了躲我,眼不见心不烦?或者,两种原因都有?”
“现在舒服了?昏迷不醒,朝不保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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