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没一会儿那些药包又重新回到他手上,团着,抱在胸前,然后走到温泉池边上,部投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婠:“不用熬好了再倒进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深:“邹先生说,两天时间已经过了,不能再用药汤。他换了方子,这些药材易溶于水,直接投药包就行,不过温泉池里的水不能再死养或半死养,每天至少要彻底换两次,中间也要保持活水流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婠一一记牢,“……我先去换身衣服,在这儿看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邹先生说六哥醒了就不用人再守着,我跟一起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准确来说,沈婠是离开,而陆深纯粹是“逃难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出了温泉池,沈婠看他怂成那样,忍不住开口:“就这么怕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试试大半夜被拽起来做体能训练?”说着,眼睛还一个劲儿朝后面望,好像生怕权捍霆会追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仔细想想,又怎么可能追出来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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