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无声笑开,又挖了一勺。
两荤两素,一碗白米饭,就在这一喂一咽之间去了七七八八,最后:“喝点汤,大骨熬的,已经撇去浮油。”
沈婠喝掉一半,摇头。
他也不勉强,放下碗和勺,连带盘子一并推到旁边,然后背对桌沿,往后一靠。
从这个角度,只需稍稍垂眸就可以看见女人整张脸,饱满的前额,白皙如玉的皮肤,鼻梁小巧,唇瓣嫣红。
“看你吃饭,我好像也饿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为什么这么认真?有特别的原因吗?”
“……”
“是对食物的敬畏,还是对厨师的尊重?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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