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眼里的光刹那间黯淡,直至熄灭,归于漆黑。
沈婠回到二楼房间,关门,紧跟落锁的动作一顿,才发现根本无锁可落。
她轻扯了下嘴角,讽刺一览无余。
沈婠躺到床上,下一秒,门被推开。
男人进来,行至床边,“我知道你还没睡。”
沈婠睁眼,冷冷看他,视线稍移,落到他手里的东西上。
医药箱。
“起来,你脖子有伤。”
沈婠依言坐起来,脖颈微垂,眼睑稍敛,孱弱,单薄,柔软得仿佛不懂反抗。
如果她一直这样倒好,可就怕柔软是表象,冷硬内里藏。
男人不敢掉以轻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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