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比象山郡的别墅看出去视野更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象山郡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沈婠目光轻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记得白白吗?”他又问,“那条萨摩耶,浑身雪白,像团绒球。原本是我送给赞赞的礼物,可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被权扞霆送来的老虎咬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时候,我站在三号别墅顶层,刚好可以看见二号别墅的咖啡座,你用电脑办公神情专注,白白就趴在你脚边,赞赞安静地玩耍。我不止一次幻想,如果有一天,我能以丈夫的名义坐在你身旁,和你一起赏花看雨,喂猫逗狗,那一定会是很美的画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婠摇头:“不可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不可能?我们现在不就是这样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背靠大海,赏月观星,宛若一对普通情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能长久的东西,为什么非要勉强?”沈婠看着他,眼里逐渐涌现疑惑,上辈子的沈谦披着最儒雅的外衣,戴着最温润的面具,却从来不会说这样不理智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谋而后动,机关算计,才应该是他的本来面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我偏要勉强!”他一字一顿,眸色幽沉,“没试过,又如何知晓长久与否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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