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沈婠是背对着的,听到响动,转头看过去。
只见小家伙坐在地上,小嘴微张,目光迟缓。
像是摔懵了。
她大步走过去,把儿子从地上拎起来:“有没有摔疼?”
以往对老母亲乖顺又听话的小子,如今仿佛没听见似的,直勾勾盯着“重新陷入昏迷”的权捍霆。
不解,疑惑,愕然。
很难想象这么复杂交织的情绪会出现在一个不满四岁的小孩儿眼里。
沈婠皱眉:“怎么了?”
赞赞指着温泉池,说不出话。
他本来也不会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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