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,权捍霆没再强迫,而是听话地放开,因为他已经看穿女人眼底的松动,以及不那么冰冷的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即便如此,他的视线也不曾离开,始终锁定在沈婠脸上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热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倒是听话……”她下意识勾唇,牵扯出嘲讽的弧度。

        权捍霆一颗强自镇定的心又开始忐忑不安:“我都听见了,你说只要我醒来,就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,我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哟!这么快就醒了?”邹廉兴奋的声音自入口处传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他穿着因落满草药灰而不那么洁白的医生袍,大步朝温泉池边行来,走路带风。

        权捍霆眼中闪过懊恼,早不来晚不来,偏偏现在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沈婠侧头,唇畔在一个看不见的角度持续上扬,又在转瞬间回归平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邹先生来了。”她站直,后退两步,在权捍霆隐忍不满到极致的注视下腾出位置给邹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看看啊……”邹先生蹲在池边,伸手去翻权捍霆的眼皮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头一侧,避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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