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婠听她弹琴吟诗,跟她学下棋画画,偶尔兴致来了,两人便凑在一起探讨女工刺绣。
在这方面沈婠上辈子是下过苦功夫的,想当初刚被接回沈家,靠一幅精微绣入了沈老爷子法眼。
她自问不输任何人,可到了婆母面前,也不得不甘拜下风。
安安那双巧手,天上飞的,水里游的,枝上挂的,土里生的,根本不用描线,只肖看一眼,就能拿针开绣。
沈婠不止一次问过权捍霆以下问题——
“咱妈究竟是什么神仙人物啊?”
“有什么她不会的吗?”
权捍霆“有。”
“?”
“打打杀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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