郦晓昙就像一阵风,匆匆刮过,又匆匆消失。
如果不是那段记忆还在,那种感觉仍然留有余味,他险些以为这是梦。
他想打电话问她去哪儿了。
等拿起手机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她的号码。
李复掐着眉心,颓然摔进沙发里。
当晚,他又去了蜜糖。
郦晓昙很忙,没空招呼他,“有话说?”
“嗯。”
“等着。”
这一等就是五个钟头,凌晨两点的大厅依旧喧闹。
郦晓昙每个包间辗转一圈,大厅的台也敬了酒,最后才站定他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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