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某种可能,不由汗毛倒竖,背脊发凉。
沈婠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:“对您来说,一个植物人女儿已经没有价值,又何必紧张?物尽其用不是您一贯的风格吗?”
“你——大胆!”
沈春江粗喘两声,急得双颊涨红。
沈婠冷嗤:“这个时候才来惺惺作态,您不累?”
“孽女!你、怎么敢?!”霎时,青筋暴突,脖颈处一条条青色血管犹如虬结缠绕的根须。
密密麻麻昭示着怒意与老态。
沈婠却只轻轻一笑,“我不是用实际行动在证明吗?”
你怎么敢?
我敢了。
沈如看着两人你来我往,唇枪舌剑,眼珠茫然地转动两下,讷讷发问:“你们到底在说什么?跟阿嫣有什么关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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