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什么?”
“实验。”
就这样,陆深被半强迫着带上楼,进去房间,然后小鸡崽一样被拎到浴室。
“哪个?”权捍霆看着面前摊开的一堆瓶瓶罐罐,不由皱眉。
“六哥,我平时就保养一下皮肤,不化妆的。”
“所以?”
“咳……我没卸妆水那种玩意儿。”他爱惜自己的脸没错,可又不是娘炮,什么口红、粉底、眼线笔那些东西通通用不着,自然也就没有准备卸妆水。
“那个……”陆深试探道,“我能问一下,你突然捣鼓卸妆水干嘛?”
直觉告诉他,这事儿跟沈婠脱不了干系!
权捍霆一记冷眼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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