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来男人一声哼笑:“昨天晚上,我让她张开,她不但不听,还踹我下床,这叫听话?前天,浴室门敲了一遍又一遍,就是没动静,害得我已经某人在浴缸里睡着了,差点破门而入,这叫听话?还有大前天唔!”
沈婠气得去捂他那张嘴,“不准说!”
臭流氓!
权捍霆好不容易挣脱魔爪,冷眼一睨:“现在还敢说自己听话?”
沈婠:“”
“我看你压根儿就不希望爷来!这样祁家那小子就可以顺理成章表白”说着,视线落到一直被她攥在手里的白色捧花上,一把夺过,扔出窗外。
沈婠看得又气又好笑:“嘴长在人家身上,我怎么知道他要说什么?”
这点沈婠是真没想到。
对于祁子辰这个人,她的认知还停留在上辈子看似温和好说话,实则内心冷漠,尤其对待沈家人,根本不像女婿对岳家该有的态度。
后来沈婠无数次想,再结合这辈子的某些细节,想来祁子颜的死让他对沈家心存芥蒂,也对沈嫣有所怀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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