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看有没有伤到……”
“不用!”
“刚才不是喊疼?”
沈婠撇嘴,目露嫌弃:“喊的时候你不停,现在才马后炮,有意思吗?”
权捍霆摸摸鼻子:“爷是个正常男人,不是想停就能停的。”
“……你还有理了?”沈婠幽幽开口。
他不说话了。
嗯,理亏加心虚,最好选择沉默。
沈婠缓了一会儿,力气逐渐恢复,才感觉全身黏糊糊的。她刚下床,就被某人打横一抱,稳稳当当朝浴室走去——
“爷现在将功补过,行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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