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我让邹先生过来一趟。”
沈婠不敢反驳,其实,有人像恶霸一样又凶又狠地关心她,这种感觉……怎么说?
药再苦,心也是甜的。
这晚,他们只做了两次,但两次时间都被某人恶意拉长。
沈婠就像悬在半空,那种上不去又下不来的感觉折磨得她快要发疯。
说不信,骂不听,她只有对着男人后背下手,一爪子狠狠挠下去,明显听到权捍霆倒抽凉气的声音。
接下来又是新一轮的报复和折磨。
被浪翻滚,经久不息。
……
第二天,生物钟准时叫醒沈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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