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婠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啧,慢点儿,没轻没重,上面全是茧,你也不怕疼。”他往回缩,重新控制好力道和角度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婠摇头:“不是我,是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权捍霆皱眉:“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会不会有一天,你连同你身边的人一声不响就离开宁城?像一个神话传说,来时默默无闻,中间轰轰烈烈,去时悄无声息。等未来某一天,只能从过来人的口口相传中,获知你存在的痕迹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笨丫头,你怎么了?突然问这种奇怪的问题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才笨……先回答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。你在哪儿,爷就在哪儿。就算离开,也要把你一并带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婠撇嘴:“像谁乐意跟你走似的……”在男人看不见的角度,眼角却泄露了几分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乐意也要乐意,嫁鸡随鸡,嫁狗随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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