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捍霆轻叹一声:“你让人控制住王业龙秘密养在乡下的儿子,然后再往警局传递消息,威胁他再次翻供,是不是这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婠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她都没有瞒着权捍霆,更何况派去乡下的人和警局那边的人脉,都是他给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有一点你查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漏了?”沈婠挑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业龙的前妻实际上是刘麦全的爱人,她跟王业龙扯证只是形势所迫,蒙混过关的权宜之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就是说,王业龙对她没有感情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婠皱眉,“那王业龙第一次为什么要受沈春江的胁迫?”如果这位前妻不重要,那王业龙根本不用忌惮沈春江,又凭什么帮沈嫣脱罪?

        权捍霆对于她直呼亲生父亲的名讳并不惊奇,反而还觉得理所应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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