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车停在医院门口,两人都没再交谈。
沈婠觉得,话不在多,意思表达清楚就好,而对方又是个聪明人,她无须多做解释。
而蒋硕凯则因为不知道怎么开口,开口之后又该说些什么,还不如保持沉默。
“到了。”
他推门下车。
沈婠侧头,自半降的车窗对上男人沉沉幽邃的目光:“你好好考虑,最迟三月份的毕业典礼给我一个答复。”
三月……
毕业典礼……
某一刻,沈婠好像从他眼里看到了不舍与留恋,好像过了今天,他们就不会再见。
待她想要细看的时候,却又什么都没有,仿佛之前那些都只是她的错觉和臆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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