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光下,男人一袭睡袍,头发还没擦干,水珠顺着额际滑落两腮。
沈婠拉开抽屉,拿了风筒,转身坐到床沿边,“过来。”
男人求之不得。
“低一点,我够不到……”
他索性趴到沈婠腿上,面朝下,只留一个湿漉漉、黑漆漆的头顶,“这样?”
“呃……”感觉像一只撒娇的猪,萌到犯规,肿么破?
“不是要帮我吹头发?”
“哦。”
接着,一阵风筒哗哗作响的声音。
男人头发短,干得也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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