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经理,需要我再具体解释一下吗?”柯民眉眼含笑,一派体贴周全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婠挑眉,问他:“怎么个‘具体’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比如,用更通俗易懂的语言?或者逐字逐句地拆开嚼碎,这样应该就听得懂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字里行间都在揭沈婠的短,暗示她听不懂,却装出一副很厉害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冷冷一笑:“柯民是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微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总共说了两句话,我不觉得这里面的专业含金量有多高,一没涉及相关术语,二没具体剖析。你只停留在表面现象,把大家都能从图上看到的东西说了一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这么点玩意儿,你自以为高大上,需要解释;可在别人看来,就跟日常大白话没什么区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把解决这件事比作杀鸡,那么你现在做的仅仅只是薅了薅了鸡毛,连刀都没握住,何谈宰杀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认为你说的那些东西有翻译的必要,因为——没有任何价值!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果犀利的语言是刀子,那么沈婠这一开口就相当于使劲儿往人身上捅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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