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自私与丑陋无所遁形。
沈春江双目赤红,表情狰狞:“休想!”
听到这一句,沈婠便知他已动心,谈判成功大半。
“爸,你不亏。”
沈春江哼笑一声,“你以为这么讲,我就会松口?别忘了,还有一个人。”
沈谦!
“你二叔跟我不是一条心,这点不假。但亲生儿子总归一脉相承,总裁这个位子我坐和他坐并无区别。”
“哦?”沈婠挑眉,音调上扬,“您扪心自问,真的没有区别吗?”
沈春江狠狠一震。
“您也不信吧?”明明隔着电话,沈婠却仿佛亲眼看到他的反应,一切了然。
自己当权和儿子当权,好比皇帝和太上皇,虽有孝道在,实权却不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