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觉得她身上有种十分独特的气质吗?淡如水,清如镜,通透如玉,不骄不躁。”
“呵……”
“六爷看到了她的美,并且欣赏这种美;而你连看都看不见,何谈欣赏?”
“所以呢?”
“你跟六爷不是同类人——这就是他为什么看上沈婠,却看不上你的根本原因!”
“……靠!你今天吃屎了?嘴这么臭?”
这样的议论随处可闻,无非是对沈婠的争议,或褒或贬,不一而足。
“筠菱,你怎么不去跳舞?”
女人一身白色鱼尾裙,脖颈修长,锁骨分明,即便端坐在角落里,也是一幅值得欣赏的图画。
“不了……”姚筠菱勉强扯出一抹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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