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位与尊严,孰轻孰重?

        沈春江心里早就有了一杆秤,只是不到最后他不会承认,而承认就意味着他必须对自己的女儿屈服。

        没错,屈服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劲生避而不见,他不信这里面没有沈婠的手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像一个精明的猎人,将自己的父亲当做逃跑的猎物,不动声色看他垂死挣扎,然后微笑等待着猎物主动落入陷阱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会叫的狗,咬起人来,那才叫疼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春江唇畔扬起一抹笑,冷肃与苦涩兼而有之,他拿起手机,拨通一个号码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婠婠,是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爸。”那头很平静,甚至笃定他会打这一通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