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才能轻描淡写说出“要明达的命”这种话。
沈婠看着天边落日,光芒令她下意识眯了眯眼,唇角却挂着一抹显见的笑,意味深长:“如果一次证监会罚款就能干掉它,那明达就不是明达了。”
正所谓,百足之虫死而不僵。
集团能发展到今天,资金链固然是极其重要的一环,但绝非致命所在。
单单只是链条断裂,还不足以摧毁这座桥,因为桥墩在,根基便在。
“麻烦!”权捍霆冷冷一哼。
沈婠好笑地看了他一眼:“以为谁都像你一样简单粗暴?”
男人饮了口红酒,喉结轻滚,绵软浓郁的口感缠绕舌尖,令他舒服得喟叹一声。
反问:“简单粗暴不好吗?”
“细水长流更有意思。”
“有多长?流多远?”权捍霆意有所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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