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婠目光流转,在这般难堪的境况之下,她竟还能保持住微笑与风度,不疾不徐:“那可能行不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初我坐上这个位子,是因为从徐劲生手里拿到地皮,相当于以对赌的形式在董事会那边过了明面。如今要被驱赶,当然也要问过他们的意见,您以为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春江笑意更甚。

        笑她的天真无知,也笑她不自量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承认竞林那块地皮有你的一份功劳,但你若是把这当做倚仗和资本,那就大错特错。董事会那群人一向明哲保身,你觉得他们会为你说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婠静静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春江以她怕了,口气愈发张狂:“退一万步讲,即便董事会有惜才之心,想让你留下,也要看我同意还是不同意!这么多年的共事与了解,我和你,孰轻孰重,该如何取舍,相信他们会有决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边是集团总裁,一边只是个小小的部门经理。

        董事会再不满意沈春江,这点面子还是会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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