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泠却并未顺势放开,一边动作,一边感慨:“还记得小时候,每次出门回来,您就是这样弯了腰,蹲下来,替我和阿淮换拖鞋。”
贺鸿业眼中流露出追忆与怀念,“阿淮怕我,所以乖乖站着,不敢乱动;反倒是你,不听指挥,动来动去。”
“因为我知道,您宠我,疼我,就算乱动也不会挨打。”
贺鸿业气笑了:“所以你才有底气任性妄为,反正我也不会拿你怎样,对吗?”
贺泠没有否认,换好了鞋,站起来,当年的小丫头如今已是亭亭玉立,“可底气也是您给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爸,今天就当最后一次,别再追究了,好不好?”
贺鸿业冷眸半眯,“你替徐劲生求情?”
“无关紧要的人,不至于。”
“哦?那为什么不让我追究?总得有个理由。”
贺泠微顿,眼神无波无澜:“因为,没必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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