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有个透视镜,那么可以清晰看到沈春江此刻已经内出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爸,你的警告我收到了。但今天我也把话撂在这儿,股份既然到了我手里,就肯定是不会还了。您有什么招,尽管使出来,我接着就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娓娓道来,不疾不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简直冥顽不灵!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婠起身,瞬间就从仰望变为平视,竟与沈春江的气场不相上下,隐隐呈现对峙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别的事,我就先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也不管沈春江同不同意,径直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沈婠,你一定会后悔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脚下不停。轻描淡写:“我等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次见面,父女之间最后那层维持和平的窗户纸被彻底捅破,从今往后,沈春江不再是那个施舍怜悯的“慈父”,而沈婠也不再是那个故作柔弱的“孝女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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