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平日里就仗着和老板娘那点远得不能再远的亲戚关系,作威作福,高人一等。
同事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,能忍则忍。
可这样的做法非但没能让她见好就收,反倒还变本加厉,以为这些人都怕了她,然后得寸进尺,越来越过分。
若是有脑子的服务员,别说摔几个茶杯、几件茶具,就算沈春江拆了这间茶室都不会贸然出声。
能来这种死贵死贵的地方喝茶,即便不是什么富豪巨擘,那也是有一定经济实力和社会地位的人,总之,都不是她们这些服务员得罪得起的。
但事实证明,脑子是个好东西,却不是每个人都有——
“好啊!你损坏了我家东西不说,还理直气壮,简直跟土匪流氓没什么两样!”
服务员长得不算好看,闭着嘴还勉强入眼,可一张嘴,那泼妇的嘴脸简直绝了。
沈春江被亲生女儿将了一军,眼下还被个服务员指着鼻子骂,能忍才怪。
一时间,气血上涌,肝脏传来闷疼,他下意识抬手按住,面上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,最终被苍白所取代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