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念一想,连个秘书都知道顺着他,沈婠那头白眼儿狼却眼睁睁看着权捍霆对他施压胁迫。
顿时,心情又糟糕到极点。
江凌在他身边工作多年,不说对沈春江的脾气了若指掌,但也颇有体会,积累了不少经验。
敏感地察觉到空气中气场的变化,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抑。
她加快动作,用报纸扫拢烟缸碎片的时候,玻璃渣刺进肉里,她却像感觉不到疼,或者说这点疼痛比起沈春江的风雨欲来根本无足轻重。
利落地干完活,打了声招呼,转身离开。
偌大的办公室,又只余下沈春江一个,脸色阴晴不定地站在办公桌后,要怒不怒,时气时愤的样子,像个皮球。
半晌,他才重重吐出一口浊气,勉强按捺住内心翻涌的情绪。
想当初,沈婠被领回家的时候内向胆怯,懦弱无知,不到一年时间,却像变了一个人?
难道是受权捍霆影响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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