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婠去这一趟,好像并没有什么收获,相反还耽误了睡眠。
所以钥匙还给沈春航的时候,即便面前的咖啡已经喝掉一半,她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呵欠。
“你想什么时候办追悼会?”
沈婠动作一顿:“问我?”
“周围除了我跟你还有其他人吗?”男人面色微沉。
“小叔怕是问错了对象,作为害了沈家,又害了生父和亲妹的罪魁祸首,我不认为自己在这件事上拥有发言权。”
陈述的语气,没有半分辩解之意,平淡得像个局外人。
沈春航皱眉,“只是让你给个建议……”
“没必要。我跟沈家,跟明达,再无瓜葛。”
“沈婠,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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