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婠一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能在想,我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。”沈谦顿了顿,喉结轻滚,干涸的唇瓣轻轻嗫嚅着,“虽然你低着头,穿了一身不具任何攻击性的白色连衣裙,干净单纯,足以让人放下戒心,但你对我、对阿嫣,都带着恨,虽然被你隐藏得很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?”他攥住沈婠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没什么力道,只要她想,轻轻就能挣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,”沈婠抬眼,“你打了我一耳光,然后,我听不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瞳孔涣散,似不解,又状若茫然,艰难道:“我……打过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婠望进他眼底,轻喃:“也许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我没有。”他双眼有一瞬聚焦,乍现清明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很快又被浑浊沉滞所取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……”到最后,只剩这句固执的呢喃,始终不曾松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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