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路,救护车风驰电掣,靠着沈婠言语上的刺激,愣是让沈谦挺到了医院。
手术室大门关上,仿佛隔开两个空间。
沈婠在外,而沈谦在内,生和死就在这一关一开之间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手术室的灯还没熄,楚遇江已经赶到。
他想,他可能永远也无法忘记那时看到的场景……
医院的走廊,即便光线明亮,也依旧无法掩盖阴冷与森寒。
而就在这一片惨淡之间,冰冷的金属座椅上,一道黑色人影,静然而坐。
脊背挺得笔直,不泄露一丝脆弱,自然也看不见任何悲伤。
她就这样静静坐着,仿佛在参加一次严肃的会议,在听一场庄重的交响。
楚遇江不由放轻脚步,慢慢靠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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