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觉得自己可以为沈谦报仇吗?”
沉默无声。
不是他不想开口,而是沈春航根本开不了口。
因为他很清楚,要想对付京平沈家,一个旁系尚且难上加难,更何况盘根错节、枝繁叶茂的嫡系?
沈婠轻笑一声,放下手里的茶杯站起来:“没有别的事,我就先走了。”
两个保镖闻风而动。
“……等等。”
沈婠回头,秀眉轻挑。
沈春航却不看她,目光定格在茶杯上,嗓音低沉: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明达股价会跌?”
沈婠勾唇,眼里说不清是失望,还是嘲讽:“小叔何出此言?”
“明达股价已经连续三天跌停,整个董事会已经坐不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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