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该!”咬牙切齿,语气凶狠,像头觅食的狼。
话虽如此,下手的力道却轻了不少。
沈婠暗骂:口是心非。
当然,并没有戳穿,还是怕把某人惹急了,再跟她横。
就这样,一个细致地按摩,一个惬意地享受,时间恍若静止,温馨蔓延,呃……前提是忽略男人阴沉中带点郁闷,又夹杂无奈的表情。
“下次别练这么狠了。”半晌,权捍霆突然开口。
沈婠把手抽回来,转身与他面对面:“为什么?”
“过犹不及,怕你伤了自己。”
“强度都是一点一点加上来的,习惯就好。”她变得固执起来。
深深看了她一眼,权捍霆:“婠婠,你是在……自保吗?”
沈婠没有否认,只说:“靠山山会倒,靠人人会跑,终究还是要自己立得住,关键时刻谁也不能倚仗的时候,才能绝处逢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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