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婠亲手拂开碑前落叶,清出一片空地,将马蹄莲摆到正中,靠于碑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做完这一切,她才后退站定,隔着墨镜打量照片上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由于做过特殊处理,照片经日晒雨淋也不褪色,所以现在与最初并无差别。

        阳光下,男人模样清隽,眼神温润,含笑的嘴角挑起一抹儒雅的弧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与记忆中那个谦谦君子完美重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最近怎么样?钱还够用吗?你这种人不管到了哪儿应该都忍不了穷、吃不了苦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回应她的,只有烈日灼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从小生在富贵窝,死了也住的是别墅,群山环抱,景色优美。这地儿我挑的,满不满意都这样了,安心住着吧,来伺候你的人应该已经在报到的路上,叫沈续,跟你一个姓,京平放出来的疯狗,你闲来无事可以好好调教,所以,看到他千万别惊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风过无声,撩起女人发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天水我交给谭耀管了,凭他对你的忠诚,定会竭尽所能,比我更投入,听说最近在北三省那边标下一个大项目,已经开始组织实地考察和市场调研了。至于明达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婠顿了顿,“不算太平,但也没糟糕到那个地步。沈绯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,熬鹰一样故意拉长战线,想在心理上对我施压。最开始,小叔有些乱了方寸,好在,他足够警惕,也足够聪明,很快洞悉对方用意,找我合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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