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我吧。”
老板接过,用衣架挂起来,晾到通风处:“喝茶吗?”
“不渴,谢谢。”
男人也不勉强,只管往个人的搪瓷盅里注满,又趿着拖鞋躺回太师椅里,随着一行一步,肥肉抖擞,但奇怪的是并不让人觉得猥琐油腻。
沈婠:“有纸和笔吗?”
“你面前立柜左手边,顺数第二个抽屉里,要用自己拿。”
“谢谢。”
他摆了摆手,又开始闭着眼睛哼哼他那不成调的小曲儿。
窗外雨声如注,室内安静宁和。
一时间,只听小曲儿断断续续,沈婠笔尖摩擦纸张,发出沙沙轻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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