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活动银监和证监的关系?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!”他气得直喘,“怎么能有这种愚蠢的想法?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爸,你怎么……”她不明白沈春和为什么会用那种眼神看她,失望又震惊,复杂难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从小我就手把手教你,从公司构架,到竞争市场,再到证券投资、金融风控,你学到的就是这点邪门歪道?!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春和不是什么好人,但他能把生意做到今天这个样子,公司经营得有模有样,虽然一定程度上沾了嫡脉的光,但多数是靠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中很重要的一点就是他足够小心,也相当谨慎,不仅表现在处理人和人的关系,还表现在尊重人与市场的和谐。

        换言之,他从不做违逆市场的“蠢事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没错,在沈春和看来,通过非资金手段干涉股价,就是在犯蠢,不仅不会成功,还可能引火烧身。

        显然,被教训的人并没有意识到这点:“邪门歪道?呵……她沈婠可以用,我为什么不行?她身后站的不过是个没落的宁城沈家,而我身后是正宗京平旁系,难道还不比她有赢面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春和眉头骤紧,看沈绯的眼神有些陌生,仿佛不认识她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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