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苦笑:“怎么敢?”
倏地,女人收敛起微笑,沉静带着审视的目光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一遍,“……伤在哪儿?”
权捍霆一顿。
“别想找什么理由和借口搪塞,我要听实话!”
他目露无奈:“……炎岛的极端天气害我体内原本被药物和温泉压制的寒气重新活跃,好在凌云提前联系占鳌,那边迅速派人上岛支援,可那个时候我已经陷入昏迷,直到三天前才醒。”
这也是为什么沈婠让楚遇江发送的通讯信号最终石沉大海。
权捍霆人事不省,临昏迷前,曾亲口下达命令封锁消息,在这种情况下,谁敢给沈婠回音?
别说占鳌其他人,就连凌云都无法擅自做主。
沈婠抿唇,上前一步,主动靠到男人怀里。
刚才撤离的是她,如今主动的也是她。
权捍霆一颗心又酸又胀,特别是女人小心翼翼的动作和担忧心疼的眼神,明明大大小小受过无数次伤,寒气发作也不是一次两次,可没有哪次像现在这样,让他自责难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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