饼干是咽下去了,可沁凉的水也顺着喉咙滑进食道,泡得胃里一阵冰冷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婠面上却丝毫不显,两眼望着跳动的火苗兀自出神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起权捍霆手把手教她野外生存技能的时候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,怕了?”沉凛沙哑的嗓音,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婠看着面前摆开的生肉,实在没办法拿起来往嘴里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已经学会很多技能,但要想在恶劣的环境下存活,这还远远不够。你需要一颗强大的内心,以及超乎常人的承受力,食用生肉只是最基本的,因为根本不用我教,真正置身那样的环境下,当你饿到极点,哪怕再难吃、再恶心的东西,你也一定会强迫自己咽下去。现在你做不到,不代表你那个时候做不到,求生的本能会驱使你选择妥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”男人的目光扫过那碟生肉,唇畔漾开浅笑,“我一点都不担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婠一字不落地听好也记在心上了,可到底不曾经历过,很难有超越字面的理解,却没想到会在此刻亲身体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自嘲一笑,压缩饼干总比血淋淋的生肉好,不是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可以,我希望永远不会有那么一天,但你也要答应我,如若意外发生,请你一定要活下来,好吗?”权捍霆将她抱进怀里,下巴抵在她头顶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沈婠看不见他说这番话时的神态表情,却能够感受到男人双臂之间沉重的力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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