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酒师脖颈一缩,嘿嘿赔笑:“不敢。那你姐有孩子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郦晓昙摇头:“不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和郦晓芸已经很多年没见,从当年她为了个男人,做了小三儿,不惜离家出走开始。

        最近一次听说她的消息是在一年前,去理发店的时候和老家那边一个“宁漂”小妹遇到,听她随口提过一嘴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,郦晓昙没有太大反应,只觉得陌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不是刻意提起,她险些都快忘了自己还有个姐姐,而这个姐姐抛家远走,在父母病重、妹妹被迫退学的那段艰难岁月里,始终没有出现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曾雪中送炭,甚至连嘘寒问暖都吝啬。

        郦晓昙和父母一样,等啊等,希望有一天她能突然出现,伸手拉一把这个摇摇欲坠的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,他们并没有等到。

        父母死了,家散了,她无力继续学业,只能北上谋生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多年没混出个人样,反而沦为风尘中一朵随手可摘的俗艳玫瑰,只要有钱,人人都可撷其芬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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