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瞬间转移,再睁开眼已经在绑匪手中。
她不信“怪力乱神”,但这种情况又确实没办法用目前的科学知识进行合理解释。
“三子,”思绪不过一瞬间,便听男人沉声斥道,“你话太多。”
沈婠眉眼一暗。
标间两张单人床,沈婠一张,两个男人一张。
入睡前,三子拿出昨天没推完的半管针剂,轻车熟路地扎进沈婠皮下。
很快,她开始犯晕。
“替她处理一下手臂伤口,以防感染。”
三子心里不大乐意,嘴上还是应了,取出医用酒精和棉签。
拆开沈婠手肘裹缠的纱布时,男人眉心狠狠一拧,眼底闪过显见的惊诧:“怎么还没结痂?二哥,你来看……”
后者上前,白色纱布,血迹斑斑,颜色呈现出艳红,而非暗红。
果然,手指一拈,尚余黏腻,触感湿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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